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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5日 Sandy的柬埔寨游记 2007年11月16日-17日 上海-金边-暹粒
其实,柬埔寨之行是去年去菲律宾时就定好的,只不过成行的时间从上半年推迟到了快年底。而事实上,每年的11月到次年2月,都是柬埔寨的旱季中比较凉爽的季节,也是最适合旅游的季节。
坐上航晚上八点的飞机,当地时间十一点半到金边(1个小时的时差),之前在网上订好的Flamingo Guest House派了车来接我们,搞笑的是,他们把Flora的中文拼音写成了“Lua Lei”,被我笑称这真是个有柬埔寨特色的名字。由于第二天早晨要赶去暹粒的大巴,所以等全都弄好,睡觉也就只有3-4个小时了。
金边到暹粒的大巴不停顿地开的话,差不多是5小时15分钟。考虑到午饭和休息,中途会停两次20分钟。在大巴上看听不懂的柬埔寨当地搞笑电影,坐到屁股都快麻了,终于在下午1点45分到达了暹粒的bus station。Tuktuk车的司机象苍蝇一样一拥而上抢生意,而Golden Temple Villa来接我们的Mr. Tu还晚到了15分钟。所幸这个Guest House还真不错,到了那里除了有面费的饮品,还有20分钟的free massage。不过不free的也才一小时三美金,估计我们接下去天天都会让他们来massage的。
4点半从GH出发,坐Tuktuk去巴肯山看落日,人超多,景很美。从山顶上往下看,我觉得颇有几分眼熟,青葱的绿色和袅袅炊烟,让我想起《指环王》里哈比人的故乡,草肥水美。而沿途中,看到在夕阳里的金色的吴哥的那一霎那,还是很震撼的。
之后我们去了因为Angelina Jolie去过而出名的Red Piano吃晚饭,那家饭店就在暹粒的Pub Street路口,一边吃饭还一边狂拍照,象两个白痴。需要给今后要去柬埔寨的人的建议的是,如果你没带口罩,坐Tuktuk车的时候可以在鼻子前放块湿纸巾,又防灰又保湿,那里的灰尘实在太厉害了,一不小心嘴里就进了沙子。所以,去崩密列是一定一定要租车的,否则坐两小时的Tuktuk,回来人都变土黄的了。
2007年11月18日 高棉的微笑
说实话,来之前即便做再多功课,我也搞不大清楚大吴哥和小吴哥里那些寺的中英文对照名,而且所谓大圈小圈也不过是听去过的朋友说说,并没有实际概念。
今天在Angkor Wat和Angkor Thom走了一圈之后,我觉得如果有足够的时间,尽可以把吴哥所有的寺庙都看完;但如果时间有限,大圈小圈里有几个must visit的景观,按我自己的喜好程度排列,应该是:Bayon巴戎寺,Angkor Wat吴哥窟(可以看日出和日落),Preah Khan圣剑寺,Ta Prohm塔布笼寺,以及可以看落日的巴肯山上的Phnom Bakeng巴肯寺。
Bayon的那些高棉的微笑,毫不夸张地说,深深地震撼了我。清晨,若是无人,一个人可以坐在那里静静发呆,那么多的四面佛围绕在你身边,那将是多么美妙的时刻。
吴哥窟反而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好,也许是之前的期望太高了。不过它的长廊里那些精致的浮雕还是很impressive,而金色落日里的Angkor Wat,若仙境一般。
圣剑寺很大,今天还在里面躲了场雨。柬埔寨的小女孩抱着她的狸猫一直对我们在微笑。门口的护城河在雨中异常静谧。
再多的照片其实也无法表达这里的美,那种震撼心灵的感觉,只有身在其中才能完全体会到。
今天在Bayon还遇到了Tina的两个朋友,世界真小。
大白兔奶糖一大包发掉了一半,真觉得这些柬埔寨的孩子幸福在自己的幸福里。
3刀一小时的massage好得另人难以置信。而暹粒也开始随上海下起了淅沥的秋雨。
11月19日 千年的泪
时阴时晴。
我好不容易稍微养白一点的皮肤又被这里热带的紫外线晒得乌漆墨黑了。
今天向酒店租了一辆汽车(当然不可能自己开),去了Banteay Samre班提色玛寺,Banteay Srei女王宫,Beng Mealea崩密列和Roluos Group洛罗群寺。
因为建造的年代的关系,这几处均特点非常鲜明,很不一样。
Banteay Samre一看就知道和Angkor Wat在同一时期建造,除了规模之外,其余的几乎都一样。只是清晨去时,若大个寺只有我和Flora两个人,世界荒凉又清净。女王宫人太多,雕刻太精细,让人又爱又恨。在崩密列,我们是跟着两个当地的孩子一路探险般爬上爬下的,期间我还不小心扯破了裤子。而Roluos Group里的Bakong巴空寺是今天让我感触最深的。
到了那里,刚上住殿第二层台阶的时候,天突然一场大雨,无处可躲。寺里一个人也没有了,我只能独自把身体缩在入口第一扇门的的门廊下。往下看,是两边的图书馆建筑;往上看,是陡峭的阶梯、最上端的塔尖和两边的雕塑;近处看,石头上渗出青苔,石头间还有些须蜘蛛网的痕迹。躲雨的那十几分钟,我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切,愈发觉得生命的的渺小。这些石头在这里屹立了千年,人事皆非,而它们还在,阳光雨水交替。
生命有太多东西说来很重,其实都可以轻轻放。
回程后去离GH很近的old market买了很多当地的丝制围巾和披肩。晚饭后去了Pub Street上的Temple Club看高棉传统舞蹈。那一条街让我恍惚觉得自己置身于香港的兰桂坊或者上海的新天地,很少当地人,都是西方人,连亚洲人的面孔都很少看得到。
柬埔寨作为一个百废待兴的国家,十年的时间已经可以建设到如此,相信20年、50年会更好吧。
11月20日 金边的法式洋房
离开呆了两天多的暹粒,启程回金边。清晨,暹粒的马路上已经开始繁忙起来,在Mekong Express的大巴开车前,我们还去路边摊吃了碗0.5刀的柬埔寨泡饭。
金边给我深深的不安全感,连来接我们的Tuktuk车司机在我们上车后第一件事就是提醒我们把包抱紧,说是经常会有人抢包,搞得我下午出门的时候连包也不敢带,相机放在裤子口袋里,相机绳子还不离手。
我们订的Boddi Tree Guest House在使馆区附近,是个很小资的地方,大家之后看我的照片就会晓得了。晚上回GH之后和Flora两个人去二楼喝咖啡、看书、聊天,突然一阵大雨倾盆,可我却有很不想离开那里的感觉。
金边的路上本地人占了大多数,游客远不如暹粒多。我们照例去了博物馆和皇宫,我自己觉得太一般了,建筑看看还成,可很明显感到国家还是太穷,这么好的东西,放在博物馆里感觉特别shabby,不去也罢。河边的酒吧街可以去吃晚饭。今天我们尝试了柬式牛尾火锅,味道也就这样,不过Angkor啤酒我个人还是觉得很不错的。
有些感冒,睡觉前特地吃了药。不过明天开始就可以在西哈努克的Sohka私家海滩晒太阳了。我相信即便在海边,一时半会儿我也忘不掉那高棉的微笑。
P.S. 暹粒的old market比金边的俄罗斯市场看上去要干净和正规多了,建议如果要买纪念品都在暹粒买。(我们没去金边的central market,是因为听说那里的人更不厚道。)
11月21日 在海边
终于来到西哈努克的Sohka海滩。与其把西哈努克看成柬埔寨之行的一部分,倒还不如说是自己忙里偷闲的度假之行,去海边晒太阳,而至于这海是在泰国,在三亚还是在菲律宾,亦或柬埔寨,对我而言都一样。
其实我们上午离开Boddi Tree的时候,是颇有几分恋恋不舍的,昨晚二楼的惬意时光很是叫人难忘。
Sohka Beach Resort是西哈努克唯一一家五星级的酒店度假村,而到了这里之后,不难发现,除了我和Flora,竟然连一个亚洲面孔的客人都见不到,我们大概是有点奢侈了。
酒店的私人海滩和游泳池是无可挑剔的,下午晒太阳晒到睡着。晚上我们则去更热闹的Ochheuteal Beach吃晚饭。那里的GH和饭店都很多,当然条件都不能和Sohka beach相比;倒是热闹程度与菲律宾的长滩有几分相似,可建筑和规模比起长滩来毕竟又过于shabby,这里终究还是柬埔寨吧。我们吃了当地的鱿鱼烧烤,又点了fish和shrimp的BBQ,本地的啤酒、cocktail和banana shake,还order了一包烟,一顿饭也就100元不到,挺便宜的。而饭店的柬埔寨服务生还是个小帅哥,问他借打火机还和我半推半就的。
明天继续晒太阳,可我似乎已经开始想念上海了。
11月22日 真的在度假了
在西哈努克的度假大概才算这次旅行中真正意义上的度假的一部分吧。
我和Flora回想了一下,今天是我们到柬埔寨以来最轻松悠闲的一天。之前的每一天不是安排地很紧凑,就是赶车赶来赶去,挺累的。
上午睡到自然醒,到楼下去吃早餐的buffet,还是没碰到半个亚洲人。(这种情况在当天下午一个日本团来了之后得到了改善。)那些年长的欧美人总是用有点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们。喝了两杯咖啡之后就继续去海边晒太阳,从上午十点半一直晒到下午三点半。我还点了这里的papaya shake,好喝地不得了。我还怕脸被晒得太黑,用小手帕把脸给遮起来,结果被Flora穷嘲笑。晒太阳时,我们两边都是50岁以上的德国夫妇,身材真是叫人不敢恭维。这片海滩比起西哈努克其他海滩真是又干净又安静。当然价格也是相对高级的。
晚上我们坐酒店的shuttle bus想去LP上和网友都推荐的一家这里的海鲜饭店,香港人开的。其实shuttle bus是不到的,只到北面胜利海滩的casino,不过在我们的软磨硬泡下,帅气腼腆的柬埔寨小伙子还是“顺路”把我们送到了那里。
那个饭店的菜,我只能用“极其好吃”来形容。濑尿虾个个有20公分长,还有活蹦乱跳的螃蟹以及当地产的螺和贝类,我们吃了4个菜加啤酒在24美金不到。老板是香港人,会说国语,让我们甚是亲切。我们离开的时候,还帮我们叫了两辆摩的,一人两美金回酒店。司机还是很会做生意,我们把明天去车站的deal也谈定了。
半夜西哈努克的路上凉风习习。Last night in Cambodia,竟然生出几分不舍来。
11月23日-24日 Boat Festival和回上海
在半夜回上海的飞机上,因为吃了感冒药的关系,我睡得死去活来。而这一天其实还满特别的。
早晨继续在西哈努克晒了一个小时太阳,退了房后又去海边发了一个小时呆。然后坐Mekong Express的车回金边。可由于今天金边在举行每年11月固定的Boat Festival,所有的大车都进不了市区。Bus停在了一个比机场还远的地方,就放我们下来了。
我们原先定的计划是今天的那顿晚饭在金边的FCC吃(外国记者俱乐部),要奢侈一把,所以我们还是恪守了我们的计划,在车站和Tuktuk车司机讨价还价,他答应5美金送我们到市区可以到达的最靠近FCC的地方。
一路开过去,亲眼看见了Tuktuk司机把钱塞给警察,警察就放行我们过去。最后停的地方,走到FCC我们大概用了10分钟的时间。其实很近,只不过那一天似乎全金边的人都到河边来了,路上人超多,我们俩又拖着个箱子,完全人群中的异类。
FCC三楼的view超好,洞里萨河上的一艘接一艘的灯船尽收眼底。而楼下的Sisowath Quay可以用人山人海来形容。FCC又象个新天地的酒吧般,典型的法国殖民建筑,除了英语不错的柬埔寨当地服务生,就只剩下西方人了。我点了他们那里比较贵的一个seafood的main,味道超好,也就12美金吧。吃过饭,在靠近洞里萨河的阳台边喝了会儿酒,看着墙壁上的壁虎爬来爬去,吹了会儿冷风,便收拾行装,到楼下继续叫辆Tuktuk,花了半小时,到达机场。
到上海之后回想,才意识到柬埔寨真的是个满穷的国家。城市里除了自行车、摩托车和Tuktuk,以及少数有钱人开的汽车之外,这个国家是没有公共交通的;我们亲眼看到过一辆小的摩托车上坐了5个人,一辆富康汽车里坐了15个人;路上的行人,几乎看不到一个穿得很象样的,用mean一点的话说,都象这里的民工;我们回机场的路上,我还看到红绿灯下躺着一个不知道是死去的还是昏过去的乞讨妇女,脸庞很秀气,她身上还趴着两个两三岁的小孩,实在叫人不忍看;我们去的很多的地方,都是没有当地人的,当地人也许根本消费不起;我们在暹粒的Tuktuk车司机说他35岁了,还没有结婚,因为要存够2000美金;而汽车司机23岁却已经有了个6个月的小孩,他住的地方我们去了,大概只有3个平方,仅够放一张床而已,我特地把剩下的那半包的大白兔奶糖都给了他;在乡下一些的地方,那些人都住很破的房子,晚上几十个人一起看一台黑白电视机;白天在田间可以看到牛和羊,但牛羊也大都很瘦,也许这是为什么这里的牛肉和猪肉都很老的原因吧。
可自助游的过程还是挺有意思的,在暹粒碰到了在雅加达工作的印尼人Renaud,到金边出差,在巴肯山帮我们拍了很多照片,硬是把名片给了我们,在MSN上加了朋友;在我们住的Golden Temple Villa吃饭时碰到一对来自新西兰惠灵顿的老夫妇,他们在老挝玩好过来,吃饭时还是那么elegant,相敬如宾,我问他们为什么不去西哈努克,老头回答我说,他们在马来西亚的兰卡威海边住过五年,自己也有3艘船,美丽的海景看过太多,也就不需要去了,他还说本来以为我们是新加坡人,因为我们的英文一点都没口音,同时又鄙夷了“粗鲁”的澳大利亚口音一把,说惠灵顿才是cosmopolitan;在暹粒的old market买围巾时,又被个美国老头夸了一把我的英文;在金边的mekong express的接送shuttle bus上遇到了在泰国教书的荷兰人,我说boddi tree很赞,他说他上次也住这里,的确很好,同时对我们是中国人表示出了很大的兴趣;在西哈努克晒太阳,旁边的德国老头主动来帮我们搬挪不动的躺椅;而金边FCC的帅哥服务生在我们拍照片的时候还穷摆pose。
我会把我这次的行程(包括交通、住宿、吃饭等)整理成一个word文档,如果任何人有兴趣,可以email我,我会发给你们。不过,我自己的旅游原则,是要把小资进行到底,所以,其实花费并不低。如果你想便宜一点旅游,那么可能这个功略不大适合吧。 11月12日 Concert Weenend @ HK 为了看林忆莲演唱会周末去香港。我是个虔诚的歌迷。
Sandy唱的都是我这种骨灰级歌迷全都会唱的冷门歌,可是很过瘾,这些歌以前的演唱会几乎大部分都没唱过。人声版的《走在大街的女子》出神入化,最后的那段曲子,在我从Star Hall出来的时候,还余音饶梁。虽然她没怎么跳舞,也只换了两套衣服,甚至连话都很少说,可Multimedia的背景其实一直在和歌迷交流。我很喜欢在香港看演唱会的感觉,没有保安会在唱快歌的时候叫你坐下,大家都知道什么时候该挥手,什么时候该起立,什么时候该一起跳,什么时候鼓掌。拿到了向歌迷会订的纪念版T-shirt,还很辛苦地把歌迷会送的大海报一路拿回家,准备裱起来。
真是期待她的下一次香港演唱会。
由于之前去了两次香港,对那里的很多地方的地理环境都比较熟悉,所以虽然第一天东航的飞机又晚点了3个小时,导致我到酒店全都弄好已经五点半了,但是我还是冲到了旺角买了唱片和波鞋。第二天和蒋倩两个人把统筹的定律发挥到极至,一点点都没浪费。当然,我们都很有成就感。
上午六点半起床,七点check out,酒店正好有车送去时代广场,然后地铁到中环,去莲香楼喝早茶。遇到同桌的一对中年香港夫妻对我们俩个很感兴趣,一直夸上海小姑娘漂亮聪明,买单的时候那个老板娘竟然也是上海人,说自己来了香港很多年了,两个儿子81、82年的,都港大毕业,还直说我们俩一点看不出工作了五年了。吃得很饱走去IFC看9点半的早场《色戒》,照相机在门口要暂时被保管。汤唯演得非常好,不着痕迹;床戏么,我觉得应该是真拍,我看的时候还想那姿势我大概筋骨太硬不莱塞的。看完电影,已经是12点15分了,回中环去H&M逛了一圈,然后去吃很好吃的云吞面。然后坐天星小轮去尖沙咀,先在DFS扫了一遍货,然后是body shop,接着是把没买齐的都在SASA搞定。接着回铜锣湾,买Khiel's,再去时代广场七楼把我念叨了很久的philips音响买好,大功告成。
去机场后还买了一直想买的DOVE的洗发护发系列,以及11月份的香港的Bazzar,cover story是林忆莲。
今天起床的时候真是腰酸背疼,真是累啊。
这段时间演出和展览都很多。在上海看了Beyonce的演唱会,话剧《兄弟》,美术馆有蓬皮杜艺术中心的展览。总觉得最近这段时间收获颇多。世界在一点点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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