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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23 在三亚(三) 坐在回上海的飞机上。从18C溜到1C,写东西也比较宽敞。
又过了非常充实的一天。尤其是晚饭的时候,在某人的提议下还是喝了香槟。每天都这么喝酒,真的要变成酒鬼了。
睡到自然醒,然后收信。窗外的太阳依旧是很耀眼,照得楼下的泳池发出好看的蓝绿色光芒,让人很有下水的欲望。可是实际上那水还是冰冷的,谁叫现在是三亚的冬天呢?在酒店二楼的餐厅吃了这几天来在酒店的第一顿正式的饭,和偶遇的朋友,很有意思,话题包括“好女儿”之类。吃饱之后去了亚龙湾众酒店对面的别墅“亚龙湾5号”参观了一下,号称是巴厘岛风情的别墅,全中国绝无仅有。富人的房子,比较适合不忙的时候来这里一大家子度假,只可惜看不到海景,只能看看自家的小游泳池。然后去隔壁的亚龙湾高尔夫球场打球。从来没打过,一个帅帅的教练来教我们。可惜一个小时练习场联系下来,我觉得我大概没啥打高尔夫的天赋,球没几个打得远的,手倒是握杆握到疼。
回酒店到游泳池边的酒吧没心没肺地躺下,昨晚酒吧的菲律宾歌手又在这里开始唱了。一杯banana shake,一份popcorn,望着湛蓝的飘着白云的天空,重新有了那种“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感觉。
晚餐就在隔壁的西餐厅,awesome。还聊起了When Sally met Harry的经典片断。哈哈。
2006年的冬至,北半球一年中最短的一天白天,在三亚度过。人生总有美好的光景。Thank you guys. You know who I mean. J December 22 在三亚(二) 今天竟然又喝多了。天,在这里似乎可以忘记一切事情,不晓得是因为大海和沙滩还是因为酒精的作用。
昨晚睡得很浅,枕头的高度不是很习惯。断断续续地睡,看到太阳的光线透过没有拉紧的窗帘直射进来,半梦半醒地去瞄一眼,可阳光耀眼到眼睛根本睁不开。穿上泳衣便到酒店的沙滩上晒太阳,还装模作样拿了本龙应台的《野火集》(无论如何,她是很有层次的愤青)。order了番茄汁补充营养。身边一对白人外国夫妻在get tan,晒得来,变成纳米比亚的小白脸。我们很快转战战场到酒店的漂亮又舒适的游泳池边,要了鲜虾salad和chicken chrispy,再加上爆米花,算是解决了午饭。
虽然太阳晒了很热,可是水还是很冷,用脚稍微尝试一下水温,便断了我下水的念头。一直到太阳没那么火辣的时候,去沙滩边打沙滩排球。从来没打过,水平也很烂,所以跟我一队的人输了也很正常,倒是同队的帅哥身材很养眼。然后去了红树林找了私人的YOGA教练,在海滩边的草地上练了一小时的最basic的YOGA,觉得自己好像在CCTV的录像带里一样。被风吹得从脚底开始冷透,不过海边的YOGA还是很值得的。
晚上在三亚市区里的海湾吃了很新鲜的海鲜,到现在还是很饱。回酒店后就开始象昨天一样喝酒。可今天先是喝红酒,再喝香槟,从酒店大堂的bar换到bar D'or,最精彩的高潮是我上台唱了月亮代表我的心,后半段用了R&B的唱法。那个菲律宾歌手还说我唱歌是bedroom voice,这个真太有歧义了。可还是很high,不想其他事情的时候,简单喝酒的时候,生活容易变得幸福且high。
明天晚上离开三亚回上海。明天在飞机上应该不会喝多了。 December 21 在三亚(一) 有点喝多了。香槟+cosmo+baileys(我到哪里都是cosmo,可见我这个人是多么有品牌忠诚度),晕晕的。
三亚的天和海依旧是很蓝,天气有点凉,18-26度,估计没办法下水了。住的hilton大堂里有一棵超大无比的圣诞树,很好看,房间更是不错,可以在浴缸里一边洗澡一边看大海。
waitor在床上放了洋兰的花瓣,让我想起在烟台的时候宾馆服务员莫名其妙帮我洗袜子的小插曲。
买来的山竺都没吃,晚上在天域吃的韩国料理还不错(身边都是韩国人),嘴巴很干,喝太多酒的缘故。
明天应该可以睡到自然醒了。 December 10 关于双眼皮这件事 (事先声明一下,这篇文章已经写好好几天了。MSN一直更新不了日志,所以写少点也算有借口。除了以下篇幅将要提到的双眼皮贴,尤其值得提一下的,是周五在上博,外滩画报的party,站在离田原半米的地方观察了她一下,没让我失望。呵呵。)
Space荒了很久,跟天冷很有关系。天一冷,人就懒,再加上最近连喝白开水也胖,脸再发展下去恐怕马上变成油面筋塞肉,心情郁闷,于是便没有写字的心情。
想起来,自从贴了双眼皮之后是很少写space。上次Karin在Lost Heaven里一看到我就说,哎呀,你怎么变双眼皮拉?那是我第一天贴双眼皮,结果被一起吃饭的Sarah狠狠地否定了,原话是“难看死了”。不过,我始终对我的双眼皮贴不舍不弃。原因大致有以下几点:
第一,我从来没想到过原来同一个人,同一张脸,同一双眼睛,会因为眼皮数量的微量增加而改变那么多。同事们称我“桃花眼”也就算了,去涩谷剪头发,认识了三年的发型师见到我第一句话就是“你怎么长得不一样了?”;
第二,从小就有很多人建议我去开双眼皮。大致原因是我的眼睛属于细长型的,估计开出来效果会不错。但是,我始终坚定地守护着我的原始风貌的原因是在于:我是林忆莲的死忠fans,怎么样也要跟偶像有点相象。各么现在林忆莲演唱会第一排也坐过了,到香港去把想买的她的原版老唱片也买了,该是时候让自己改变改变了(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会对偶像移情别恋!);
第三,本以为这技术活儿需要一定的时日才能修炼成熟,就象当年我第一次戴隐形眼镜用了一个半小时那样痛苦;谁知只用了一两天,小小两片有粘性的塑料薄膜就可以被我把玩得有声有色了,看来自己在这方面还是有一定天赋的,我一定要把该天赋发扬光大;
第四,将双眼皮贴这一革新技术产品传授于我的Amy小姐说,我的眼皮比较薄,贴半年也许就自动变双眼皮了。我以文科班数学前三名的数学天赋算了一下,贴一个月的成本大概在3块钱人民币(还不是在城隍庙的进价,更别提如果是义乌的价格了),我要是去开个双眼皮,那个费用大概我可以贴30年双眼皮。我那时候技术炉火纯青的话,估计想变五眼皮也不是难事,还需要手术刀么?
当然,任何事物都有正反两面。比如,每次当被熟人问起你怎么变掉了的时候,每次都只能第一时间乖乖地坦白:“我贴了双眼皮拉!”虽然不太愿意承认,但是么,有的道理人人都懂,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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