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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9 办公室里的童言无忌 同事组织下班一起去射箭馆射箭,一开始响应的人挺多的。可真到了运动的那一天,有人先去吃晚饭,有人说另有安排,没剩下几个。
剩下几个摸棱两可的,于是被一个个盘问。
Nami说:“我今天大姨妈来了,不方便。”
晶晶不明白,从楼下冲到楼上,走到Nami旁边问:“你大姨妈来了跟射箭有什么关系?你大姨妈和你一起住么?要住几天啊?”
众人均三滴汗。
可怜的Nami,今天还被人问:“你大姨妈走了吗?”哈哈。 September 22 流浪海上 怎么说都算坐了一回游轮去了济州岛,还是得写两句。
来回地躲台风,也躲不了半夜在船上被晃到头晕。公海上手机没信号,也不能上网,没敢一个人去半夜的甲板上看海,我想,那一定是四周一片黑暗的寂寞,更是无处可逃。本该是歌舞升平的酒吧也因为大部分乘客的晕船而变的落寂。听说,赌场那一夜竟然一个人也没有。
在济州只呆了六个小时。岛上因为刚刮过强台风的关系,还看得到有工人在抢修一些基础设施。我其实对路边的那些小店都很感兴趣,尤其是似乎韩国的路边服装店看上去里面的衣服都很不错。只可惜,那个tour的package把我们拉到了一个比和平公园还不如的破公园,浪费了三个小时,结果剩下来的时间连本可以去的当地的市场也去不了。免税店全世界都大同小异,无甚可买,倒是在便利店里买到的玄米饮料特别好吃,带了几瓶回来。还有印象的是碰到的当地的学生,男学生们其实长得都挺不错,单双眼皮各一半(不知道是不是整过了),而且个子都很高,各个青春飞扬的,看到游客还问你们是哪里来的,还会用中文说你好。看来,济州岛这些年中国游客是够多的了。
落日下在济州港拍了照片,继续回到船上。所有的娱乐场所因为船的平稳终于恢复了生气,我刚进酒吧就抱着个意大利帅哥跳舞,接着一杯taquila下肚,便浑然不知今夕是何年了。然后便是和一群人杀人杀到天亮。一夜安睡。
最后一日的上午一直在甲板上让自己可以看得到海平线而不至于在船仓内晕,可终究要到室内开会,而且是在七层的船头,于是便吐一会儿坐一会儿,等吐得差不多了,会也开好了。当然,花一小时在船上的按摩池里泡一会儿喝一杯菠萝汁也让自己好过一些。昨日在餐厅里喝的法国白葡萄酒还未喝完,可什么也吃不下,只能叫了一些青菜。罗马尼亚的服务员把我叫起来一起在音乐中跳舞,全场的人都挥着白手绢,欢乐中人人都知道没有不散的宴席。继续杀人到天亮,只可惜我永远做不好杀手。
如果有人问我还愿不愿意做同样的旅行,我的回答很可能不愿意。大海会把你的寂寞放大三倍,即便流浪也千万不要流浪海上。
September 16 Woody Allen,城市与电影 周末在家,终于闲了些时间出来看Woody Allen。
从来没看过他的电影,只是人人都说,如果你要看纽约,你就该去看Woody Allen。当然,也许这话应该在Sex and City出现之前说。虽然也断续买了些Woody Allen的DVD,可一直没有看过,我反倒是让CSI NYC占据了我更多的时间。
所以,我看了经典的Anni Hall和前一年的片子Match Point。那张Anni Hall是没有中文字幕的版本,我不确定我是否完全看懂了,可至少一个喋喋不休的男人的爱情故事还是这样展现在面前,70年代的纽约一而再,再而三地在片子里被城为是dying city。 知识分子不愿意去make any commitment的习性也展现无疑。而Woody Allen在LA突然生病那段,我宁愿理解为是严重水土不服。
Match Point讲的是发生在伦敦的故事。老头子现在突然把目光转移出了纽约,大概是年纪大了,突然觉得没必要那么stick to一个地方。我觉得他个人的性格就跟在Anni Hall里的男人是一样的,举个例子,去电影院看电影,如果电影刚开场两分钟,他是绝对不会买票去看的,因为他要求是从第一分钟看到最后一分钟,哪怕那前面两分钟只是看不懂的瑞典语字幕。而现在,至少可以去讲伦敦的故事了。故事其实挺俗套,也没有Guy Ricci电影里那种讲发生的伦敦的故事的特有的惊险和刺激,可作为观众,我还是觉得故事讲得挺好的,甚至我还很同情那个男主角,觉得Scarlett Johnson怎么可以那么烦,杀死了算了。哈哈。谁不愿意过富有和安逸的生活呢?
如果让我拍一个发生在纽约的电影,我会把黄碧云的短片小说《爱在纽约》改成电影剧本。战争、移民、政治、爱情、毒品、同性恋、死亡、黑帮,电影该有的要素都有了。该是多么精彩。
只是再回头看E.B.White笔下三十年代的纽约,似乎描写的那些景和物与现在相差也不多。有些地方,就是有那么一种特质。
就好象张爱玲笔下的上海,现在几乎没有人可以再写了。黄碧云还在写香港,可谁来写上海?sigh... September 03 引人YY的一句话 今天MSN的Nick上加了个后缀:进行之时,宛若天堂;完成之后,满心荒凉。
于是很多人都来YY这个名字。有人说,是不是ONS不顺拉?也有人在那里嘿嘿笑半天,然后说,你的名字真令人遐想。更有由Amigo和Vivian组成的“AV来了”节目组邀请我参与他们的午间麻辣讨论。
其实,是我在看吴思和钱穆的书之间,夹杂着看连岳的爱情问答文字集。 这个以前看《南方周末》时就很喜欢的专栏作家其实还是通情达理的,至少没有象万叔叔那样连倾诉的权利都不给人家,而且该骂人猪的时候就骂猪,该安慰人的时候就叫女孩子说“官人,我要。”
而这引人YY的话前面其实还有半句:据吸过毒又偷过情的人说,这两者的感觉,其实差不多。
我觉得应该还有其它的时候会让人觉得满心荒凉的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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